胡淼峪访谈实录

http://www.youth.cn   2007-11-28 16:30:00 中青网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收看我们今天的中青网嘉宾访谈节目,今天我们请到的嘉宾是来自摩登天空唱片公司的签约音乐家胡淼峪先生,欢迎您胡先生。
  胡先生:您好。
  主持人:胡先生更喜欢我称为先生吗?
  胡先生:都行,“老胡”都行。
  主持人:朋友一般怎么称呼?
  胡先生:“胡老师”也行,淼峪也行。
  主持人:我也随着大家的称呼,叫您“胡老师”吧。
  胡先生:客气。
  主持人:胡老师,今天携带了一张非常好听,音乐又非常特别的音乐,先请胡老师给我们介绍一下这张专辑。
  胡先生:我的这张专辑是由摩登天空公司出品的专辑,制作历时一年多,大概记录了17年的音乐历程,首发1000张。
  主持人:这张专辑里面,我感觉胡老师比较谦虚,两三句话就介绍完了,这里面有十首歌曲?
  胡先生:九首作品。
  主持人:最满意的是哪首?
  胡先生:第六首。
  主持人:《欢喜地》。
  胡先生:这是我最喜欢的,里面有一些京剧采样。
  主持人:我发现胡老师的作品里面都有一些京剧艺术,传统的艺术元素。
  胡先生:是我从小接触这些东西,比如说街坊大爷什么的,听着京剧,我走过去,由远至近,再由近至远,都有音乐的一些体现,我不认为这些东西是别人的,应该是长在我记忆和身体里面的东西,我也喜欢这些东西,觉得这个就是我的。
  主持人:特别喜欢这里面的一首歌曲,叫《戌末亥初》意思是狗年的结束,猪年的开始?
  胡先生:对,因为专题进了一次棚,因为诸多原因又搁置了,在这个时间里面,我一直等着可以再一次进棚完成我这张专辑,当时的一些心情和听到周围的一些事情,一些感情都放在这首音乐里面,里面有我亲自唱的一个类似大鼓书的,那首是《探晴雯》,贾宝玉的那个…
  主持人:《探晴雯》病了的…
  胡先生:对,白派的,我自己瞎唱着玩的,挺喜欢北京的这些玩意儿的,跟一些事情也比较契合。
  主持人:方便透露是什么事情吗?
  胡先生:扮演林妹妹的那个人过世了。
  主持人:陈晓旭。
  胡先生:对,有一些感触,有点胡思乱想都放在里面了。
  主持人:胡老师是标准的北京人吗?
  胡先生:差不多,我生在北京。
  主持人:从你刚才叙述的对音乐的感觉,街坊啊什么的,感觉您是从小生活在胡同里面的孩子?
  胡先生:对,我在南城居住过17年,感情很深,父辈和更早一辈的情感,是现在的邻里之间的关系感受不到的,大家像亲人一样,在吃饭的时候出现,就像一家人,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我经常会利用空闲的时间去串串胡同。
  主持人:现在还会去吗?
  胡先生:会。
  主持人:去哪呢?
  胡先生:就到后海什么的一片儿转,尤其到晚上,就感觉像小的时候回家,饿着肚子回家,灯光的感觉一片温暖,从胡同里传出阵阵的饭香,感觉特温馨。
  主持人:特想回到小时候?
  胡先生:对。
  主持人:我听您音乐的时候,感觉像我童年的一些记忆,像放电影一样不停的闪回。
  胡先生:对,你想的就是我想的,做的时候就是很多的闪回,我尽量的用音乐表现出来,这样就可以留住回忆。
  主持人:这张专辑在市场的评价相当的高,您怎么看?
  胡先生:包括公司写的轻描淡写的那篇,忠实,客观的阐述了我的音乐,写这篇乐评的人也是有着对音乐深刻体验的人,对音乐和生活,我觉得写得很不错,我很满意。
  主持人:下一张专辑现在在准备吗?
  胡先生:对。
  主持人:我们特别期待,能否透露一下?
  胡先生:第二张专辑可以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还是以人文为主题,人和自然的关系,由我自己来阐述人与自然的关系,用一些更好的设备来体现,艺术与人之间交流的模式,让人会有更温暖的感受。
  主持人:您第一张专辑的风格定位是什么?
  胡先生:有点冷,我上次谈过感觉不是很冷,现在觉得有点冷,有点过,就是过于理性,来阐述一些情感的东西。我想这张可能更平静一些,第一张信息量特别大。
  主持人:很像每一首乐曲,都包含着一个故事,有一个平静的开头,高潮的中断,或者是悲哀,或者是无奈的结尾,音域感觉无穷,我对这个音乐就是这样的感觉。
  胡先生:这个是技术问题,没有办法形容,我在公司的论坛里面写过,送给喜欢干净,平实,自由平等生活的人们,我这张专辑如果不幸让这些人听到,我会很开心,我更愿意为这些人歌唱。
  主持人:我想听到您这张专辑的人也是很幸运的,有一些艺术机构会经常请您去做活动,是怎样的机构?
  胡先生:早期是德国的大众音乐基金在中国设立了一个项目,旨在挖掘有潜力的艺术家,帮助他们推广他们的艺术,有幸找到我,为我做了一场演出,我也非常感谢大众基金,打算以后买车就买大众的。近期是“尤利斯”艺术基金会做了一个很大的展示,租了一个非常大的场做艺术展示,我个人比较喜欢参加这样的活动,因为会碰见很多更善于交流的人。比如当天我碰见一个法国人,那个姑娘把我的围巾抢跑了,说非常喜欢。还有一个法国小男孩,来中国才一个星期,我们约好了,我带他去逛逛北京,感受一下北京的魅力,还有这十多年北京的变化,我深信他会爱上这里的。
  主持人:有人说您的音乐是一种国际化的音乐,您对这个说法怎么看?
  胡先生:乐评上已经写到这些东西,我觉得可能是一些欧洲的听众更趋向于我这样的音乐,他们可能听惯了一些传统的民乐方式,对这种崭新的,基于民族性的东西,他们可能更受用。
  主持人:我还知道胡老师在做音乐的同时,还在做义工,能否详细的给我们讲一下?
  胡先生:那是2001年,一个朋友请我去参加一个会,是关于艺术调理的,我有幸参加了,就看到一些在北京市的一些智障孩子,我很感动,有一个愿望想帮助他们。正好有一个学员,是自卑症的孩子。
  主持人:大概多大?
  胡先生:一个十七八的男孩子,加上青春期的躁动,很不稳定,前期老师做了一些绘画舞蹈方面的辅导,进行了一些相关的调理,我做了一个器乐的调理,后来这个孩子整体就趋于正常了,他们认为是我们的教授成果,我认为是和前期其他老师大量的工作铺垫分不开的,他们是一个项目,现在是没有人要求我再做这个项目,但是我时不常的会以义工的身份看望这些孩子,认为这些孩子都是我的朋友,一去你感受到都在喊你的名字,那种热烈的场景。
  主持人:特别的真诚。
  胡先生:非常的真诚,他们永远会记得你,非常的真实。
  主持人:胡老师见到这个男孩子之前没有做过音乐调理方面的工作?
  胡先生:对。
  主持人:怎样的灵感要用乐器帮助自闭症的孩子?
  胡先生:因为我就会这个。
  主持人:太老实了。
  胡先生:就是能者多劳吧,好像还没有人这样教,就用我专辑里的音乐,让他听色彩,比如说山水之舞,他说出一些色彩,有红色,有黑色,这些颜色都是有代表的,比如红色代表生命和激情,他都说得非常对。我觉得他专注的同时,已经对他进行了调理,他已经专注事情了,而不是结果,比如他确实会弹这个器乐,说对了一些东西,而是他专注的时间长了,从15秒到20秒这就是一个成功。
  主持人:现在这个孩子怎样了?
  胡先生:已经离开这个机构,有独立的生活能力,能买菜做饭了。
  主持人:已经融入社会了?
  胡先生:这些孩子是不能彻底的融入社会,这些机构只是让这些孩子尽量的融入社会,至少有能够维持生计的基本技能。这也是这些私人机构要达到的目的。
  主持人:您现在还和这个孩子有联系吗?
  胡先生:有联系,5月份以我个人的名义,到天津看望一个智障的服务机构的孩子,给他们带去我的专辑,因为当时我答应他们要送他们一张我的专辑,还给他们做了一顿饭。
  主持人:您会做饭吗?
  胡先生:我是胡大厨,原来圈子里有很人吃过我做的饭,曾经遭到好评,后来朋友们年龄大了,有家室了,人家都不用我做饭了,我就下岗了。最近我也在研究,因为我比较酷爱北京小吃,就研究一些跟这个相关的东西,请朋友们来尝尝。因为我想后半生为我下一个目标奋斗,我想开一个私人的餐馆。
  主持人:以经营北京小吃为主?
  胡先生:不,胡家菜馆,由我自己琢磨。
  主持人:如果你开这样一个菜馆,我们吃到的将是非常稀奇古怪的菜。
  胡先生:就是什么都有,好吃就行。
  主持人:刚才说到你给这个孩子听专辑里面的一首歌曲,叫《山水之舞》,能够起到专注于注意力的作用,普通人听会有这样的效果吗?
  胡先生:这样的艺术调理现在也有,包括知识的教育,瑜珈等等,都是旨在放松身心,一天紧张的工作,从身体和精神上都过度的紧张,通过这些疏导会有一些效果,还有听更激烈的音乐,就是更紧张的也可以达到效果。   
  主持人:您的下一张专辑要舒缓一点,信息量少一点?
  胡先生:对。
  主持人:这张表达的东西很多。
  胡先生:这张时间太长了,十多年累计起来的,肯定信息量比较大。
  主持人:偶发一下。
  胡先生:可以留下,喜欢的大家可以共享。可以珍藏慢慢听,会有一些收获。
  主持人:胡老师刚才也说了自己做音乐已经17年了?
  胡先生:陆陆续续的差不多吧,从有出专辑的愿望开始。
  主持人:很多人都有出专辑的愿望,可能后来都上班了,要达到完善,可能很难达到出专辑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胡先生:对,我也接触过很多这样的朋友,有很多梦想,迫于生活的压力,他们就仅限于热爱了,我可以坚持下来是我始终认为我是可以的,我行,所以我可以。
  主持人:好像广告词。
  胡先生:我行,所以我可以。
  主持人:胡老师小时候就很热爱音乐,一直坚持不懈的在这条路上奋斗,我们想清楚一点,你是怎样走入音乐领域,是否得到外界的帮助,然后今天来到这里。
  胡先生:在后期有很多帮助,来自朋友的。
  主持人:之前是家里的父母非常喜欢你做音乐吗?
  胡先生:都是自己个人做的,一直都是一个人在做自己想做的事。
  主持人:你是一个人?
  胡先生:我是坚决的一个人在干,我觉得音乐如果算成就的话,都是我一个人奋斗的结果,我感谢我自己,谢谢我。
  主持人:您对公益大使这个形象怎样看待?
  胡先生:公司也在说这个问题,我说就不用再说了,我也接触过一些公益大使,惟一想跟他们说的就是,这个大使的名号不是沽名钓誉的工具,而是需要每天一点一滴积累出来的,我想起2003年的时候,我那个时候无事可做,就只可以做一些这样的事情,就去帮助一些智障的孩子,有一天确实特累,过了两个多月,有一天还下雨,走到南长街那条路上,那条街特美,叫南长街,北长街,长安街的北面,下着雨,我说帮助这些孩子不应该有这样的事情,我鼓励自己,很多事情是积累而来的,慢慢积累就会很开心,看到这样的收获,那些孩子们,后来我发现跟这些孩子接触当中,收效大的不是孩子,而是我,改变了我很多一些看法,让我精神上有一些更趋向于更好的一方面,就是最简单的道理,这些孩子让我更珍惜现在的生活,我知道我比他们有更幸福的事情,我可以感受很多东西。
  主持人:你可以帮助别人。
  胡先生:这还是次要的,我帮助他们我的收获是最大的,真正的公益事业是在帮助自己,而不是沽名钓誉。
  主持人:胡老师这句话非常的精典,我们帮助别人的同时,奉献爱心的同时,也在收获自己心灵上的一份成长。
  胡先生:是的。
  主持人:胡老师专辑里面一共有九首歌曲,时间跨度很长,您十几年对音乐的想法和历程,有没有一些特别的,比如某一种乐曲是您一个时期和一个时期不同的结点。
  胡先生:我看看。
  主持人:歌太多了自己都记不住了。
  胡先生:有的,第六首和第七首。
  主持人:《欢喜地》和《寂寞白天》。
  胡先生:这个是一个飞跃,让我做音乐更从容,我当时的感觉是像炒菜。
  主持人:又说到大厨的事。
  胡先生:搞音乐和做饭差不多!往里搁东西,放调料,然后出锅,音乐不是那么较劲,不再那么拧吧,就是一些东西在心里很平静的流淌,我特喜欢这种感觉,很安静的感觉。我感觉我阐述的还算清楚。
  主持人:我们也很明白,欢喜地和寂寞白天是哪年的作品,您认为作品转型是哪年?
  胡先生:大概是2004年。
  主持人:刚才我们也说过的《戌末亥初》大概是哪年的作品?
  胡先生:《戌末亥初》是第二次进棚之前,大概两年(注:2006年),临时换的一首作品,因为时间太长了,又过了一年进棚,觉得那首歌也不适合现在的氛围了,就换了一首。正好是那个时间,就是2006年末,2007年初我说就叫这个吧。
  主持人:很多外国朋友也很喜欢这首歌曲?
  胡先生:不一定,中国和外国都有。
  主持人:这首歌曲总之是很受欢迎的,点击率很高。
  胡先生:还有一些朋友在网上提供一些交流,认为这首歌曲是这张专辑最好的,每个人理解不同嘛,这就是我想要的,他认为这个好,他认为哪个好。
  主持人:九首歌曲中您最喜欢哪首?都喜欢吗?
  胡先生:差不多,这些过去都过去了,我认为最好的是下一批,有很多问题,比如设备的音色的问题,还有一些编曲方式,,就是通过具像的东西表现一些观念,我认为下一张可能会比这张好,仁者见仁,有人可能认为没有什么。
  主持人:我们期待胡老师下一张专辑。您和歌迷有交流吗?
  胡先生:有,有的时候在网上。
  主持人:胡老师平时上网?
  胡先生:有的时候泡网,还有一些网站,和我的兴趣有关的,经常和一些网友和乐迷交流,可以直接的反馈意见,有的时候我征求他们的意见,你觉得我这个作品叫什么好,我感觉大家都一样,不一定他们不从事这个就不懂音乐。
  主持人:是否有一些乐迷向你作品提出意见,一般是赞美的词吗?
  胡先生:没有意见,因为他们不懂音乐,他们只是好听,或者不好听,或者是一些很好的感受来交流。
  主持人:您会接受吗?
  胡先生:艺术就是交流彼此的感受的,这就是聊天的内容,要么还聊什么呢,他说这首歌听了很好,我们可以交流,在互联网上通过聊天的方式,我感觉很好。这样的事情毕竟不多,太多了就会打扰我了,打扰我音乐的走向了,必要的交流还是应该的,好在喜欢我这样音乐的人不多。
  主持人:您会听一些朋友的意见,主要还是依照自己对音乐的理解继续走下去?
  胡先生:对,像之前的一些音乐历程一样,因为我照我的做所以我成功了,还有这张专辑的观念和音乐指导都来自唱片公司的领导,我觉得这些给我的建议都非常好,我会认真的吸取他们的想法完善我的音乐,觉得这个是很好的事情。
  主持人:您自己做过调查吗,您的音乐在哪个年龄群和知识群中最受欢迎,我听您音乐的时候没有见过您本人,没有上过您的网站,单纯听您音乐的时候,我想象不出来这是一个什么样年龄层次的人做的曲,这里面有很现代的元素,有很宁静的感觉,还有中国的国粹京剧,大鼓,所以我想象不出来是什么样的年龄段。
  胡先生:我也不知道,观念认同上应该是我们都热爱中国传统艺术的,这是要达到共识的。第二,是喜欢这些特立独行生活的人,我觉得都应该喜欢这些音乐,不是具像的声音,而是传达一种观念,大家感觉比较像就容易变成在一起的朋友。
  主持人:我们话题还是回到这张专辑上,封面设计非常的有特点,因为我们看到是一个菩萨的形象,还被很多现代的元素重新构造。
  胡先生:乐评上已经写到了,我很满意这张封面的设计,觉得让别人了解你音乐的时候,要有一些乐评和图画解释这个音乐,解释到这个程度我认为已经可以了。
  主持人:胡老师,刚才说了创作的时候不希望被打扰,您一般创作是什么时候,是什么样的状态呢?
  胡先生:很忧伤,很受刺激。
  主持人:我们能理解您大部分时间是在忧伤中度过的吗?
  胡先生:差不多,因为这种情绪导致了一些灵感的迸发,这人生活太安逸的时候,是产生不了伟大的作品的。还是需要一些灵感,一些事件,甚至对人与自然的关系,比如说今天出去下雨了被淋到了就会有灵感,如果打着伞和很多人一样没有被淋着,可能灵感就跑掉了,会有一些巨大的冲突和反应,因为美好的东西很多,产生这种冲突,就是和自己的冲突也很多。
  主持人:我觉得胡老师是一个特别细腻的人。
  胡先生:做音乐需要我这样的细腻。
  主持人:家里人有没有反映过你这个男孩子太细了。
  胡先生:没有。
  主持人:您这样细腻的话,我们去您的馆子吃饭我们一定特别的放心。
  胡先生:对,一定会很干净,我热爱干净。
  主持人:爸爸妈妈有没有听过这张专辑?
  胡先生:听过,我不认为他们能听得懂,不如我直接过去跟他们说我想说什么更好。
  主持人:每回听音乐的时候你都要在旁边解说一下?
  胡先生:对,我直接告诉他们。
  主持人:他们喜欢吗?
  胡先生:他们可能更注重这些成就,因为我父母年轻时也是热爱文艺的人,可能也是因为这些这么长时间的生活,这些东西就丢掉了。
  主持人:慢慢的淡化了。
  胡先生:我从小受这些影响,一直在喜欢这些东西,我觉得从事专业的音乐道路是必然的,而不是偶然的。
  主持人:胡老师刚才也说了,大部分时间是在忧伤当中渡过,我相信您帮助需要帮助孩子的时候,您的心情一定不是忧伤的。
  胡先生:也很忧伤。
  主持人:还很忧伤,胡老师什么时候可以快乐一下。
  胡先生:给朋友做好事的时候会快乐一下。这些孩子首先给我更多的是感动,不能用忧伤来说,让我想起很多事,一切与美好和感动有关的事情,是感动。
  主持人:还记得您第一次做义工哪一天吗?
  胡先生:记得,有一些紧张,因为这些孩子,在街上可能碰到一个,两个,那里是满院子的都是这样的孩子,你可能有一些紧张,我确实感觉紧张,不知道怎样对待他们。在那个机构有两位特别好的老师,给了我很多帮助,更快的和这些孩子能达成交流,那是第一天,我记得我写在我的日记了,我都留着呢。
  主持人:那一天阳光明媚?
  胡先生:对,那是夏天。
  主持人:您那天带着乐器吗?
  胡先生:后来我赠给这个机构一个木吉他,他们现在可能在用吧。
  主持人:那天你都做了什么?
  胡先生:就是聊天,一堆人围着我打拳。
  主持人:太极拳吗?
  胡先生:就是玩闹,特别的开心,后来我还给他们讲过《周易》。
  主持人:胡老师真的是对中国的传统文化很感兴趣的人。
  胡先生:那些孩子很爱听,我也很紧张,但是很高兴。
  主持人:一直紧张到最后?
  胡先生:对。
  主持人:持续的紧张?
  胡先生:后来跟这些智障的孩子接触多了,感觉他们特可爱。
  主持人:原来走在街上感觉和自己没有紧密的关系?
  胡先生:当你融入他们,热爱他们的时候,感觉就是那样,其实他们非常的聪明,有的时候不需要人的眼神和语言来交流,那种气氛,你就知道他需要什么。这得需要一个很热情的爱心才能体会得到,否则也是会流于形式,比如学雷锋日的时候,当天有很多人去,过后就淡忘了,我觉得还是平时注意点会好得多。
  主持人:胡老师觉得自己是一个热情的人吗?
  胡先生:很热情,我一些朋友需要帮助的时候,我都是尽量的帮助他们,比如找工作什么的。
  主持人:比如做饭。
  胡先生:对,需要我照顾的时候,我都会出现到现场,这种时候不多,因为大家都很忙。
  主持人:这种事情不多,因为大家都找到能够照顾的人了。
  胡先生:对。
  主持人:胡老师现在是怎样的状态,时间是怎样分配的,每天都会放大量忧伤的时间在创作当中吗?
  胡先生:我大部分时间都在思考,都在想问题,这确实是这样的,他们不管谁说,我当然了解我自己了,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想,一些我看到的书,比如一些经典的著作。
  主持人:喜欢看什么?
  胡先生:佛教方面的一些经典,我在想这些问题,就是在想音乐怎么弄,或者上网看一些比较新奇的东西。
  主持人:我们这还有一个问题要问您,2008奥运会即将到来了,您对奥运会有什么样的准备吗?
  胡先生:像我带外国小朋友逛北京一样,这就算为奥运做贡献了。
  主持人:没错。
  胡先生:我想到2008年的时候,我观看一下我感兴趣的比赛,为中国队呐喊加油,这就算我个人对奥运的支持吧。
  主持人:音乐方面有没有关于小时候,或者是体育方面的经历?
  胡先生:我喜欢爬山,经常去北京西部的山爬爬,这种自然的接近,对人的身心健康是有帮助的,我就是喜欢爬山,其他的运动都有局限,需要人,需要器械和场合。
  主持人:胡老师的乐迷要注意了,以后可能在香山遇见胡老师,多去香山围追堵截一下。胡老师对志愿者是怎样看的,我相信胡老师本身就是一个志愿者。  
  胡先生:对,我这个志愿者不是像奥运会那种国家认可的,是完全靠信仰的力量支撑,没有人认可,也没有归属感,我认为做这样的志愿者和义工,我其实在索取,我在得到很多东西,包括心灵的,我不认为我是在付出,所以做一次义工,我觉得就是我会得到一些东西,因为我在成长。我觉得这对我是一件好事。
  主持人:听了胡老师的观点我特别的感动,可能有一些人认为做慈善事业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付出,我觉得胡老师正好相反,非常的让人感动,我在付出的同时,事实上我在接受。在接受他们给我的信任。
  胡先生:对。
  主持人:胡老师身边这样的志愿者多吗,您圈子里这样的志愿者多吗?
  胡先生:这个不清楚,我跟公司里面一些音乐人,签约的乐队,他们都很关注这些事情,也非常愿意教授这些孩子,比如鼓和其他的一些器乐,可能是因为没有时间,他们需要演出…
  主持人:至少能抽出力所能及的时间。
  胡先生:我跟他们谈过,他们非常愿意做这些事情,看是否还需要具体的时间,就是协调一下就可以了,别的就不知道了,不清楚了。
  主持人:我觉得胡老师生活的圈子,在胡老师来看非常的单纯,很热情的一些朋友们。是摩登天空的一种氛围吗?
  胡先生:我很少能在公司碰到别的乐手,我也很少去公司,但是我经常会请公司的同事们吃饭。
  主持人:请他们吃您做的饭。
  胡先生:去外面吃由我来结帐,我感觉特好。
  主持人:下回也叫着我。
  胡先生:我还没有跟这么多唱片公司的人一起吃饭,之前没有遇到过,感觉特新鲜。第二,公司不仅是我的制作专辑,周围所有的人都在为我这张专辑付出了很多,我想通过我的一些最简单的方式,我想表达一下我的谢意。忙了我就不怎么去了,一般能碰上的乐手,或者哪个名人,我都能及时的要个电话,仰慕一下,签个名。
  主持人:到这里我们的节目时间就要到了,就要和大家说再见了。节目的最后,按照以往的惯例,请胡老师向中青网的网友们说一句话。
  胡先生:首先祝中青网这个网站办得更加好,我觉得还有两点想说一下。第一,对于一个有理想的从事音乐艺术的年轻人,作为一个成熟的人来讲,应该多关照一下年轻人,多给他们一些机会,这是这一个我想说的。第二,希望这些网友朋友们,有一些健康的娱乐方式,比如没事的时候去私人服务机构看一下智障孩子,有很多人需要你们最平实的关照,哪怕是一个微笑都是必要的。
  主持人:不要吝啬您的微笑和爱心,节目到这里就要和大家说再见了,非常感谢胡老师来到我们的节目中,我们也特别期盼着胡老师的专辑早日和大家见面,感谢您的收看本期的嘉宾访谈,再见
  胡先生:谢谢。

 
责任编辑: 程冉子 来源: 中青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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